December 23
很久没来这里了,白天有的时候会想起一些什么,发誓要写下来,到了晚上就懒得敲键盘了;只有在傍晚时分,有了许多心事,又无人可讲,如此这般呆到深夜,才会想到还是写点什么吧。
今天又搬家了。从硕士毕业以后就处于不停的搬家中,从万柳3区搬到2区,从2区搬到首师大,从首师大搬到西直门,从西直门搬到北大南门,从北大南门搬回苏州老家,从苏州老家搬到南京海福巷,从海福巷搬到沿河四村21号,今天奉命从21号搬到29号,过两个月再搬到连云港……感觉带着一整屋乱糟糟的东西绕了半个中国。真是希望能快快安定下来。
在每个家的生活都似乎有一种色调,不论是冷色还是暖色,那样鲜明,永不磨灭。每次离开的时候,我都习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呆一会儿,免的奔波到连回忆的时间都没有。抛弃掉那一堆附属的累赘,人和房间的关系被抽象出来,变得特别简单。这里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来过,也许来过也不认得现在的样子了,然而还有最后几个小时,我熟悉的墙面,我熟悉的地板,我熟悉的木床,我熟悉的日光灯,我熟悉的一切,我的悲欢离合,还在里面,那样真真切切,又如梦似幻,令人惆怅。窗外的树叶轻轻摇动,阳光斜斜地落在地上,不由得让人想起瞿秋白的那两句:“夕阳明灭乱山中,落叶寒泉听不穷。”